张楚死了、何勇疯了、窦唯成仙了,魔岩三杰的戏剧人生!

张楚死了、何勇疯了、窦唯成仙了,魔岩三杰的戏剧人生!

文  拾壹叔

1994年,魔岩三杰参加香港红磡体育馆举办的“摇滚中国乐势力”演唱会,现场异常火爆,香港观众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内地摇滚音乐。

此后,窦唯、何勇、张楚正式登上中国摇滚的最高舞台。

20年前,“魔岩三杰”与“四大天王”齐名,甚至于听音乐的只分两拨人,一拨是流行乐的“四大天王”,一拨是摇滚乐的“魔岩三杰”。

怪才何勇更是放话,四大天王只有张学友会唱歌。

20年后,当王菲、谢霆锋复合消息以各种八卦形式在坊间游走的时候,大部分人可能只知道,窦唯是王菲的前夫。

可是,在20年前,王菲还叫王靖雯的时候,窦唯、何勇、张楚作为中国摇滚的新力量,已经在港陆台三地刮起强劲的“魔岩三杰”风。

20年恍如一瞬,魔岩三杰也仿佛只在当年昙花一现,当我们的偶像都老的时候,不妨回头看看,这20年,窦唯、何勇、张楚都经历了怎样的百态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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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teresting Soul  

这两年,久违的张楚似乎回到创作巅峰——年底新专辑蓄势待发,距离上一张专辑《一部分》,相隔不到一年。

在这之前,是他近20年的沉寂。曾经的“魔岩三杰”代表中国摇滚乐的巅峰,代表一代年轻人的自由和理想。

2000年前后,伴随着商业流行乐的浪潮,以及其后整个音乐市场的萧索,人们伤感着“魔岩三杰”和中国摇滚不再,叹息着张楚的沉寂。

如今,张楚回来了,还是那个诗人,只是心更自由,音乐也更宽阔。

在一间很有烟火气的咖啡厅见到张楚,他常来这里。

年过50岁,昔日的呆萌少年,如今干干瘦瘦,却仍被乐迷称为“童真的孩子”——神情里的朴实和热忱没变,只是少了尖锐多了温和。

他爱喝黑咖,家里囤了几十种不同地域和口感的咖啡粉,他最爱非洲咖啡——纯粹,苦中有淡。每日不离咖啡,却喝得不讲究,不会慢条斯理地磨豆,不会费时精心地滴滤。

图快,省事儿——太多的时间要用在音乐、学习和思考上。白天醒来振作脑细胞来一杯,夜里睡前也来一杯——喝咖啡失眠这事儿跟他绝对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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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90年代,张楚叱咤歌坛,与内地摇滚代表人物一起,震颤香港红磡体育场。

2000年后,商业化大潮把他和他的时代冲刷到社会的边缘地带。在一代人的记忆中,当年盛况仿如幻影一场。

没想到,他又回来了。

2018年11月17日专辑《一部分》的单曲在网易云音乐上线,很快在好几个榜单都占据了榜首位置,最高播放量达到3000多万。三首上线后,2018年12月29日整张专辑正式线上发布。2019年7月实体CD发布。接下来是实体黑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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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70后的老乐迷,他还收获了一众90后新乐迷——他们成为张楚新专辑最大的听众群体。这是一场跨越了20多岁的邂逅与碰撞。

生于60年代末,成名于90年代的张楚说:他与90后很投契。

其实不难理解。

90年代张楚来到北京——那是一个介于改革开放之后、港台流行席卷之前的年代,朴实纯真又激情萌动。

原本在大学学习土木工程的张楚,觉得特别无聊,加之早年崔健的作品和其中的英雄主义浸染着他,他干脆不上学了,拿着把吉他跑到北京。

偌大的城市,不知何去何从,便投奔了就读北大的昔日同窗。

那时的京城文化颇像唐宋时期,崇尚文化艺术和个性自由,这是适合和滋养张楚的。

大学师生对他敞开大门,就像唐宋热衷供养文化艺术门客。

他在各个校园轮番居住,和学生、留学生谈天说地,上天入地,激烈地碰撞着思想、进行着思辨。那时候许巍、高晓松、宋柯、俞心樵等各路文艺青年,都在这里画下深深浅浅的交集。

生于70年代末的人,大都有少年时期嘶吼着“姐姐,我要回家”,或“孤独的人是可耻的”那般青春记忆。

在那个亢奋、躁动与理想主义的时代,张楚的音乐带着孤傲的棱角,吸引了一拨情绪无处安放的年轻人。

80后与张楚的缘分似乎浅了许多,他们更多成长在商业文化的包裹中,以及物质欲望急速膨胀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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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变迁,更年轻的90后却又与张楚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精神契合。

生于互联网时代,从小就被多元文化和思潮影响,他们没有80后那么多背负和裹挟,回归了对自由、自我的追求——这与张楚自由生长的90年代精神不谋而合。

张楚死了?

他死了的只是年轻时的张楚,现在的张楚是最自由也是最没有自由的。

–  Interesting Soul  –

2015年何勇因为半夜捅人被警方逮捕,一直被关在北京看守所,“大半夜带着刀去敲小卖部的门买烟,里面的老头不开门,拼命敲,终于敲开,然后捅,应该是犯病了”。

1994年12月17日,“魔岩三杰”、唐朝参加了在香港红磡体育馆举办的“摇滚中国乐势力”演唱会,红馆出现了破纪录的上座率,香港观众几乎是站着看完全场演出,表现出不可思议的疯狂。

然而在之前的采访中,因为何勇说:“‘四大天王’里就张学友还算是个唱歌的,其他几个都是小丑。”

这番话更使香港娱乐界一片哗然,梅艳芳愤然问到:“何勇何许人也”,而演出的海报也被黎明、郭富城、刘德华的歌迷撕得粉碎,主办方不得不重新张贴。

是的,最“狂妄”的海魂衫何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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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也不怪何勇狂妄,当年香港的歌坛的确也乌烟瘴气,罗大佑骂过,黄家驹的beyond也远走日本。

一切太商业化的制作,让真正热爱音乐的音乐人们都很是不爽。

再说回何勇吧,说实话,当年的魔岩三杰,除了窦唯是从迷黑豹就一直迷着的外,排第二的就是何勇,张楚那本专辑就最喜欢《姐姐》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但是何勇整本《垃圾场》,似乎每首都很受用,《钟鼓楼》好像穿越古都京城,而到了《姑娘漂亮》中那一句:“我是交个女朋友,还是养条狗”也被不少人津津乐道。

到了《头上的包》:“头上的包,有大有小,有的是人敲,有的是自找。”

就很多了无数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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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何勇狂妄,自称麒麟,出个专辑叫《垃圾场》却在旁边注明麒麟日记。

事实上,何勇之所以取名“麒麟”,是认为自己是个“四不像”,而中国古代的麒麟,也不就是“四不像”吗?

而当年这个四不像的摇滚歌手,应该也没有想到,后来他居然会被歌迷们捧为了“中国朋克摇滚第一人”,就一本《垃圾场——麒麟日记》被喜欢着奉为经典。

如今再听听《垃圾场》,再次回味何勇的歌,不时会感觉在锋利的外表下显得幼稚,甚至感觉歌词中的批判和愤怒不过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一种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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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如今在听,感觉何勇的《垃圾场》中像《聊天》、《钟鼓楼》更有民谣的味道,真正被大众推崇的朋克音乐只有在《垃圾场》这歌中才有些感觉。

不得不说魔岩时期的何勇年青,愤怒,活力四射,的确是一个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唱的摇滚青年,在94年红磡体育馆的那场表演上。

即使是在窦唯,张楚,唐朝面前也毫不逊色,一身荷尔蒙,那范儿甚至犹有过之。然而随后的何勇在回大陆的飞机一直呼呼大睡,并称已经把魂丢在了香港,而此后也开始被封杀、然后捅人、变疯等负面新闻传来,这位麒麟,逐步消失了……。

何勇“非正常人”状态持续多年,一直受“精神疾病”的困扰,长期服药。

2002年,33岁的何勇因为在家中莫名纵火并殃及邻居被警方带走,随后转入北京市某精神病医院治疗,2006年,何勇又因为病情严重去医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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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勇有个女儿,也有妻子,他爸爸是音乐人,他家出这样的事儿很困窘,尤其是在经济上,因为何勇不是长期商演,也没有积蓄。

还记得在红磡体育场的舞台上,当着近万名沸腾的香港乐迷,何勇说:“三弦演奏,何玉生,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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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张楚拒绝再唱《姐姐》,他认为对父亲过于刻薄。

窦唯也拒绝再唱以前的作品,他说他害怕他厌恶;只有何勇,他站在舞台上光着膀子又吼起了垃圾场,歌还是那首歌,只不过他不是当年的他,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疯没疯!

–  Interesting Soul  –

窦唯成仙了?窦唯已经50岁了:他没死,没疯,也没成仙!

窦唯?谁啊?

再提起这个名字,更多人的反应是陌生。要不就是从他和天后王菲的八卦里知道了这个名字。

可能只有窦唯的听众明白,他曾经是中国摇滚乐的神级人物。

这两年,不断有网友在网上 po 出在北京偶遇窦唯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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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素的打扮、久未打理的胡子、不断退后的发际线…

如今的窦唯,低调地生活在北京某处老四合院里。隔一段时间,就有北京市民偶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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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头垢面的形象,成了如今窦唯留给大众仅有的印象。

但 90 年代的窦唯,也曾是眉目清秀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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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些不老女神、不老男神相比,窦唯反倒更真实地演绎了普通人的人生。

脱落在房间某处的头发,与日俱增的啤酒肚……

翩翩少年郎,有一天也可能变成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

作为当年「魔岩三杰」之一的何勇,在 2004 年总结过一句:

「张楚死了,我疯了,窦唯成仙了。

于是有人开始叫他窦仙。

时间倒退到 30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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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2月17日的香港红磡演唱会,那绝对是中国摇滚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年轻的魔岩三杰(窦唯、张楚、何勇)三剑合璧,让香港人感受了一把来自内地的摇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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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现场坐满了两岸三地的记者和近万名香港歌迷,当中不乏梅艳芳、黄秋生、四大天王这样的大咖。

演唱会进行了3个半小时,现场歌迷也嗨了整整3个半小时。

其盛况,无论在红磡体育馆的历史上或在中国摇滚乐的历史上,都属绝无仅有。

演唱会结束第二天,香港报纸标题是这样写的——

“摇滚灵魂,震爆香江。

但多年后,提及这场“震爆香江”的演唱会,窦唯却说,那是一场“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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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赚到钱的同时,诋毁你的形象。

曾经采访中,窦唯对许戈辉这么说道。

而让窦唯感觉到“形象受损”的正是演唱会结束后,主办方对演唱会录音唱片的制作流程。

彼时窦唯在演唱曲目《噢!乖》时,临场出现忘词的情况,于是有几个小节的歌词被窦唯哼吟过去。

后来主办方在录音里“原汁原味”地保留了窦唯的这个失误,没有做后期修补。

这让窦唯气愤不已。

“作为发行的话,如果现场出现这种错误,发行的时候就应该进录音棚去修补,修补之后才能发行,但是他们完全没有这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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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窦唯看来,这种将歌手的“不体面”直接呈现在观众耳边的行为,不仅是对歌手形象的破坏,也是对音乐的亵渎,这是最不可容忍的。

这根本就是那帮港台商人,想用热度迅速变现而导致的一场闹剧,他甚至用“居心叵测”来形容当年促成这场演唱会的那帮人。

商业化的急功近利,跟窦唯纯粹音乐的理念大相径庭,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94年那次噪翻香港的盛况,在窦唯的心里不是一段甜蜜的回忆,反倒像一根深扎的倒刺。

后来他这样评价:

“现在他们(魔岩唱片)到底是不是唱片公司,我都打一个问号,没准就是一个特务机关呢。

窦唯的敏感与追求完美,让他对某些事物的评价往往偏向极端。

但这种“记仇”,却也恰恰彰显了窦唯对音乐与听众自始至终的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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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他的活泼开朗、聪明幽默在圈子里无人不知,而且表现欲很强,经常照着国外摇滚明星的样子打扮自己。

但随着时代的变化,资本在社会发展中逐渐占据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在滚圈,有的人继续死磕,有的人顺应时代,而这两种境况窦唯恰恰都赶上了。

他一方面签了台湾的魔岩唱片,享受万人追捧,一方面又在内心对公司的做事方式有诸多不满,坚持音乐本身。

他认为前者的热闹是虚假的,而后者就是导致这种虚假的罪魁祸首。

再加上婚变,窦唯彻底对这个世界失望了,他开始躲在自己认为安全的小天地里。那里没有资本和媒体,只有音乐,以及音乐上的朋友。

而如果状况只是这样简单,窦唯早就能走出来了。

更悲剧的是,他越是这样,追捧他的人越是趋之若鹜,神化他,神化魔岩三杰,神化那个时代;诋毁他的人也更变本加厉,坐个地铁、骑个电动车也能上了头条。

他成了前者的精神寄托,以及后者制造头条的工具。

如果说窦唯的“失语”最开始只是想暂时寻求安全感的话,而这两类过度消费窦唯的人,才是一直到现在他都不愿走出来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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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唯不是在逃避什么,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成为工具,从而影响正常的生活和工作而已。

他其实也不抗拒表达。

比如前两年,他的一则专访甚至登上过纽约时报,文中坦言了他的四大爱好“音体美文”,音乐、体育、美术、语文。

文中说:“画画这个事儿,甭管我画什么,我觉得这个过程特舒服,可以忘掉一切,所有精力就在画面上。东南亚走一圈,一路在画,用蜡笔、油画棒、铅笔。

有热情的朋友说,我帮你出版画册,我还是婉言谢绝,我觉得出版就变味了。

我也写随笔,用文言写的也有,我觉得古文比现代文字更具有美感。”

张楚死了、何勇疯了、窦唯成仙了,魔岩三杰的戏剧人生!

是的,窦唯从来都没有离开,他活的快乐充实,经常默不作声的就在豆瓣发一张新唱片。而也许当我们不再歌颂他,不再过多关注他时,他就真的会从仙界重回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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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窦唯、张楚、何勇共同参加“鄂尔多斯草原摇滚音乐会”。久违的“魔岩三杰”,继红磡演唱会13年后首度同台。

有了这次同台,第二年7月,他们三个在“上海大舞台”举办首场内地大型场馆演唱会。

此时的魔岩三杰,窦唯秃了,何勇胖了,张楚更瘦了。

何勇的现场依然最热烈,张楚依然安静,连窦唯都开口了,但只是低沉地吟唱着。

对于铁杆乐迷来说,这注定又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夜晚,这很可能也是有生之年能看到的他们最后一次同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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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主人有点忙,还没来得及写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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