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红尘

1,开心

人的一生当中,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麻烦的糟心小事。我们也可能有事情堆积如山,怎么做也做不完的崩溃感,但哭泣,尤其是当众的嚎啕大哭,不仅于事无补,而且可能会让事情更糟。如果实在忍不住了,背对着人群默默地流两滴眼泪,然后快速把它擦干。

一位青年诗人说:你已经吞了不少苦药,请再勇敢的喝了这杯毒酒吧!

未曾在深夜里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但每一次成功忍住眼泪的背后,你会发现,这会是比大哭一场更值得纪念的回忆。

2,头发

在心理上,头发于中国人具有人格、气节、体面等政治性和精神性隐喻。在社会上呢?国际调查公司泰勒等研究机构关于脱发的调查报告显示:94.5%的女性在择偶时不会选择秃顶的男性;90.2%的领导提拔下属时不会考虑秃顶职员;80%的人事主管在应聘时不会录用秃顶员工;8%的脱发患者有抑郁症;70%以上的脱发人士不知道如何治疗……秃头歧视,这是一个普遍但不被承认的事实。然而大部分秃友们并不知道怎么治。

“光头是彻头彻尾的反自然。这当然透露出勇气和霸气,透露出蔑视感和傲慢感。不过光头很容易滑向喜剧,将大脑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如果不是表达勇气,就只能是表达自嘲式的笑料……一个受捉弄的和被讥笑的玩偶对象。”

中国男人正秃飞猛进。20年前,中国男人平均脱发年龄是40~60岁。10年前,中国有1/4的男性被脱发困扰,男性脱发人群达到1.3亿,所有男同胞的脱发面积加在一起等于1.5个杭州。

近几年,世卫组织调查显示,平均每6个中国人中就有1个脱发,即约2亿中国人受到脱发问题困扰。秃顶的中国男人约是女人的2倍,中国秃男军团比日本总人口还多,30岁前脱发的比例已经占到84%。去年年初有消息称,据武汉市第一医院脱发门诊的医生统计,与父辈相比,如今年轻人脱发的平均年龄提早了15~20年。

北大医院里的男性脱发患者,近8成在20~40岁,毛发门诊要限号,15~20岁的脱发队伍日趋庞大,每周都有一两个高中甚至初中脱发少年,身体还在发育,头发已经早衰。

中关村,全中国第一智商高地,聪明绝顶。这里的程序猿通宵加班为AI而秃,这里的设计师才华横溢头发绝迹,这里的数理化大牛们顶着“地中海”秃头,这里的广告媒体人表面光鲜背后抹着生发液。“仔细观察了一下,只有通往中关村的这一趟地铁全是脱发植发广告。”有网友画了一张名为《中关村之光》的俯瞰图:猝死不是国民焦虑,脱发才是。

3,文学

王安忆的《长恨歌》以长篇小说的形式,聚焦于二十世纪四十至八十年代上海一位女性的日常生活。历史情境与文学想象的精妙结合,大历史与小空间的穿插切割,呈现出斑驳陆离的城市文学景观。如果说要挑选一部最有代表性的二十世纪末的中国城市小说,非《长恨歌》莫属。

《务虚笔记》是史铁生居住在自己的内心,用独一无二的“写作之夜”开启的对生与死、残缺与爱情、苦难与信仰等重大精神问题的探究。这部半自传式的作品叙述了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来的社会嬗变带给残疾人C、画家Z等一代人的影响。隔着咫尺的空间与浩瀚的时间,史铁生带领读者凝望生命的哀怨与无常,体味历史的丰饶与短暂。他用实的残缺的身体书写出最丰满的虚的生命笔记,呈现了心魂的起点和去向,这样的写作令人欣喜,更让人敬重。

《羊的门》立足于广袤丰厚的中原大地,通过对乡村与城市,官场与情场,民生与民性的宏观把握和细致描绘,写出了权力与人的牢固扭结,是一篇深入到民族文化深层结构,探寻其内在灵魂的文化寓言。呼家堡四十年不倒的当家人呼天成,是李佩甫贡献给当代文学画廊的一个独特而深邃的人物形象,在他身上凝结着某种隐秘而强大的民族文化“暗物质”。《羊的门》是“一部重新发现民族灵魂的精湛之作”,以其冷峻而灼热的现实批判和文化反思,启发我们探寻国民性及其衍变,并唤起我们变革精神现状的决心。

《尘埃落定》探索出了在同一种空间演绎多种故事的可能,以优美的文字、丰富的情节表现了康巴藏族的历史。小说具有丰厚的藏族文化意蕴,神秘、神奇的魔幻色彩,在达成了历史与人性的探求后,展示出作家阿来高超的写作能力和烛照历史的卓越才华。它轻巧而富有魅力的语言,充满灵动的诗意,对普遍意义上的民族文化、历史、自然、人性所进行的完美呈现,使作品具有了独特的审美价值和思想深度。《尘埃落定》不但是藏族作家的巅峰之作,也是改革开放四十年最伟大的长篇小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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