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德漂”

1,羊肉姿势

最好的羊不是出产自水草丰茂的草原,甚至越是水草丰美的地区,羊肉的风味就相对越差,最好的羊往往都产自半荒漠化的草原。

在内蒙,锡林郭勒盟羊声名在外。但在锡盟内部,西北部的苏尼特羊有"中央特供"之称;在苏尼特羊中,西苏(苏尼特右旗)和东苏(苏尼特左旗)相比,荒漠化和戈壁草原地貌的西苏更胜一筹;而东苏挨着阿巴嘎旗,这一路向东是水草丰茂景色宜人的呼伦贝尔方向,羊肉味道略差。

在新疆,人们也普遍认为,南疆的羊比北疆阿尔泰地区和天山北坡草原的羊风味更胜一筹。而天山南北降雨量差距很大,北疆山地草原有北冰洋水汽进入,降雨量与内蒙东部相当,而高山环绕的塔里木盆地是最干旱地区。至于被《舌尖上的中国》评为中国最好吃的宁夏滩羊,同样生活在非常干旱的半荒漠化地区。

在羊肉见多识广地区,羊肉的评价标准非常一致:羊肉的好吃在于其独特的风味,最能体现优质羊肉风味的烹饪方式只有一种,即以清水炖煮,除了盐和葱,不要多加香辛调料。

而非产羊区常见的羊肉烹饪方式(加上八角、辣椒、花椒、姜蒜等香料,多黄焖、红烧之类),在他们看来,显然有损羊肉风味,多少有异味太重只能靠调料掩盖的嫌疑。

缺乏羊肉辨别经验者,光凭瘦肉有时很难区分羊肉和其他肉。有人实验,在鸡肉、猪肉、牛肉中混入羊肉脂肪烤制成串,与真正的羊肉串混在一起,自称爱好羊肉的志愿者有三分之一误判。路边摊的烤羊肉串不乏以鸭肉为替代原料。只要店家稍稍用心,一般食客就难以辨别

羊肉产区经验丰富的食客,能辨别的不仅是脂肪中风味,羊肉中如肌苷酸、核糖、含硫氨酸和某些鲜味物质,都是他们能分辨且非常在意的正面滋味,这类风味,往往需要清水炖煮才能见高下。

决定羊肉口感的不止风味,还有嫩度、多汁性等。两者与羊肉含水量有密切关系。肉的主要成分是水,但通常脂肪组织含水很少。因而,肉中并不是脂肪越多风味越浓郁越好,最好吃的羊肉是脂肪含量和水含量达到某种平衡。

2,王小帅《地久天长》

王小帅的朋友圈被刷了屏,上千条微信从国内飞到他手机上。因为身体原因,他没有参加电影节颁奖礼后的官方晚宴。《地久天长》制片人、王小帅的妻子刘璇,第一时间把获奖的消息告诉没有来柏林的同组演员徐程、李菁菁,以及夫妻俩的两位母亲。咏梅想第一时间和丈夫分享喜讯,却发现东半球此刻是凌晨。她在宴席上吃下一片面包,被拉去和王景春一起做采访。

忙到凌晨,王景春才有时间招呼着大家去酒店大堂的酒吧。这是《地久天长》剧组真正的庆祝。王小帅也来了,坐在旁边看大家喝得痛快:“各种酒,香槟、干白、干红……景春还带了一瓶茅台。大家托着盘子传茅台喝。”王景春是新疆阿勒泰人,人们遇到喜事就会用这种方式喝酒。

两位即将跨过50岁的主演,终于迎来了演艺事业的高光时刻,在此之前,没有太多观众认识他们。

严格说来,王景春、咏梅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演员出身”。在进入这个行当之前,王景春在新疆一家百货大厦鞋帽部卖女童鞋,当时想的是“男孩子还是要去搞业务”;而咏梅从内蒙古考到北京对外经贸大学读书,学的是企业管理,毕业后按部就班在公司做白领。

2013年,王景春拿下东京电影节最佳男主角。他一向爱笑,不怎么谈辛苦,但接受采访时也不免哽咽:“今年我40岁了,北漂十年,能拿到这个奖……”

因为饰演《我11》里父亲一角,王景春被推荐给王小帅,王小帅对他的形象“非常满意”。从此两人成了好兄弟。2014年王小帅48岁生日,他们还一起干掉过5瓶茅台。

当地时间2月14日《地久天长》在柏林首映。那也是剧组演员第一次看完整的电影,女演员现场“哭得不行”。咏梅最坚强,她带了4包面巾纸,全都分给其他人。

导演王小帅强忍着情绪在后台给大家打气:“大家得拿出中国电影的风度来,不能一群人上台去抱头痛哭。”现场所有人的情绪都很激动。杜江看到一位德国工作人员,大高个儿,站在角落里“疯狂地哭”,还用很不流利的中文感慨:“这个不是电影,就是生活,这个就是我学中文的原因。”

当天看完电影,霍思燕一度沉默。她问丈夫:“杜江你竟然会……你怎么敢接这样一个角色?”

这部时间跨度30年的电影,集合了70后、90后、00后三代演员。除了几位资深前辈,杜江和齐溪、王源都参与其中。王源饰演王景春和咏梅养子刘星。在柏林,他告诉记者,他曾“斗胆”问导演王小帅为何会选择他参演。王小帅回答:“谁说流量明星就拍不好戏了?我一看你的脸,就知道你会拍得好。”

为了最大程度让演员情绪连贯,导演一反常态,按照剧本的时间顺序来拍摄。整个剧组跟着王景春、咏梅饰演的两夫妻,经历从包头到福建、再从福建回包头的人生大迁徙。

这样对制作的难度大多了,但是现在结果来看是非常好的。这个方法能最大程度帮助演员培养情绪。电影的最后,几个老朋友站在包头的医院里重聚,所有人的情绪都不能自已,每拍一条都忍不住会哭出来。导演每次都得在一旁劝:“不要哭,不要哭。”

身在柏林的王小帅回忆,《地久天长》是他从业以来,剪辑时间最长 、看得最多的片子。从四小时版本到三小时版本,他看了七八十遍。“经常有被震到、电到的时候,然后就哭。”

王小帅回忆,他有两次在结尾的时候哭倒在沙发里,“扶着墙站不起来”。更可贵的是,饱满的情绪呈现在镜头里却又十分克制。柏林首映结束后,一家媒体简评:这是中国人自己的隐伤。

有人写下短评:“《地久天长》是一场久违的相逢。中国电影终于回归到最好的状态:将民族史诗和隐伤埋于几个家庭的故事之下,讲述了中国现代不得不说的那段历史。个人的命运被大时代碾压后留下的伤痛,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王小帅曾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阐释了创作理念:“一个人,不管他遇到什么样的挫折,还是能够活下来,还是能够坚忍着宽容对方,是很了不起的。……把这种福报放到电影里是很重要的。让这样的福报扩散出去,让宽容和善良扩散出去。不要让钩心斗角的误会和诋毁散播出去。”毕竟,“生命只有一次,而告别竟如此漫长”。

3,印度“德漂”

整天没事干关注自己的身体,关注自己的欲望,而把求真求心灵的自由抛在脑后,就是傻。所以《围城》中方鸿渐的老爷子写信骂方鸿渐,一天到晚揽镜自照不算男人,即是此意,有那个闲功夫,多读点书提升气质,才是最重要的。

阿萨夫那年12岁,他是家中的长子,下面还有七个弟妹。他只好辍学去打工,捡垃圾、挤牛奶什么都干过。15年前,在德里使馆区打工的表哥介绍他来这里给外国人开车,他在跟雇主的交流中硬是自己学会了说英语。

有一次他开车带我去泰姬陵,在摆放着帝后二人石棺的厅里,他告诉我其实二人的尸体并没有在棺材里,而是放在地下密室。然后他指了指石棺前的地下通风口旁边摆放的牌子说,上面写着呢,你自己看吧。我定睛一看,牌子上的英语写的是:“此处禁止逗留。”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他不认字。

但作为司机,会说已经足够了,这些年来阿萨夫专门服务外国雇主,过上了令家乡人艳羡的生活。我坐他的车出门时,他最热衷的就是炫耀他对使馆区的“门清”,一会指着前面的车说,看,那个牌照是美国使馆的,一会又说他以前的雇主是欧盟使节,回到欧洲会帮他在那边找份工作。

但阿萨夫是不会去欧洲的,他们村出来的人大多去孟买打工,而他却留在了德里,就是因为这里离家近,有事时可以随时回家去照应,比如上次接到电话说家里的羊被车撞成了骨折,他连夜就赶了回去。他是个顾家的人。

作为“德漂”,阿萨夫收入不低,德里人平均收入大约在两万卢比,而他每月能挣到六万。但就像中国很多高收入”北漂“一样,阿萨夫也觉得他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去年他为了工作方便买了辆新车,每月的工资中有三万要用来还车贷。剩下三万,一万寄回去家用,一万用于他自己在德里的房租和吃喝,还有一万可以攒下来,但如果遇上朋友来访,社交聚会,这一万很快也就烟消云散。要说这样的日子也不算太坏,但阿萨夫整天愁眉不展,因为他家里有一大堆女儿等着嫁人,而他又不是皇帝。

印度人的面子全都表现在婚礼上,再穷的人家,婚礼也得大操大办,连闹好几天。而相关的经济负担几乎全在女方,从嫁妆到婚礼费用,少说也得5000美金。穷困的老爸因为拿不出钱嫁女,羞愧自杀的事儿时有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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